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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聖餐的二三事

  • 作家相片: 1stchurchtw
    1stchurchtw
  • 2020年11月5日
  • 讀畢需時 4 分鐘

2020年6月7日週報 No.827 #崇拜小學堂 #聖禮 #聖餐


之一 從擘餅到聖餐

就由如何命名開始吧,否則我們都不知道怎樣稱呼它以繼續討論。我們那位早期基督徒朋友(編按:這裡在說保羅)曾提及四種說法。


首先,你或許會記得,是「擘餅」(breadbreaking)。使徒行傳裡的早期基督徒聚集起來「擘餅」,而這大概不只是「一起吃飯」的意思。這「擘餅」指的是述說耶穌及其死亡的儀式。


第二種說法是「分享」(sharing),分享的希臘文是κοινονια。這個詞的另一個翻譯是「團契」(communion),指的是我們在耶穌死亡何復活的生命裡享受著團契和相交(同時也跟弟兄姊妹團契)。然而,由於我們在許多不同的情況下也有各樣的「團契」和「相交」,所以當形容這特別的禮儀時會加上「神聖」(holy)一詞,強調這是「特別的」、「分別為聖」的:因此,可以稱為神聖團契(Holy Communion)。


第三種名稱是「感恩餐」(thank-you meal)。耶穌經常「感謝」上帝;同樣,教會在擘餅和倒酒之時,也是為上帝在耶穌身上所做的事而「感恩」。「感謝」的希臘文是ευχαριστεω(或許你聽過現代希臘人的發音:efaristo),因此也有早期基督徒稱這筵席為感恩餐(Eucharist)。這也許是英語世界的基督徒中最普及的名稱。


第四種名字是「主餐」(Lord’s Meal)或「主的晚餐」(the Lord’s Supper)。Supper這個詞今天聽起來有點怪,因為它一般指「晚餐」,但其實主餐以往和現在都通常在清早守的。不過,由於耶穌最原初的筵席確實是頓晚飯,而今天的主餐也是指向當晚的筵席,這個名字也有其特定意思。


隔了一段時間之後,才出現第五個名稱。當基督教傳到羅馬,這筵席恆常地以拉丁語來舉行(至少直至第二世紀中期,大部分在羅馬的基督徒都以希臘語為母語),筵席玩結實,主禮人會說:「去──你們是奉差遣的。」我們接下來將會明白,這是整個筵席中最有力量的部分,因為那些吃喝了死而復活的王──耶穌──的人,已經裝備好,可以在世界中服事主。這句話的拉丁文是「ite-missa est」。而彌撒(Mass)這個詞語就是油此而來,而這筵席最後的部份是差遣、委託。


多個世紀以來,隨著基督教的分支分派,這些詞語如今都有了許多別的意思。正是這些不同的用法,以及當中因詞彙而起的不同理論和概念,引起了許多的紛爭;更可惜的事,這令基督徒在最應該合一的地方產生了敵意和分裂。


#2 之二 從擘餅到「擘臉」

兩個男人坐在德國南部的一座城堡禮,知道自己正要領導一個新時代,這重任大得二人都難以肩負。他們很想釐清理念,便一起討論,卻又達不成共識。後來其中一人將手指往啤酒杯裡蘸,然後用啤酒泡沫在桌上寫了幾個字。另一個人卻仍然無法認同他。最後二人分道揚鑣,彼此也有點失望。這兩個人就是馬丁路德和慈運理;當時是1529年,他們在馬爾堡(Marburg),所爭論的事就是到底耶穌基督是否臨在於聖餐之中[1]


二人都認為羅馬天主教會的「變質說」(transbstantiation)是錯誤的。許多人都誤會了這教義。當時中世紀流行一種哲學思想,認為一件物件有其外在的物理現象,也有其內在的本質(subtance),這本質是一種比我們能觸摸、能看見的事物層次更深的現實。因此,聖餐中的餅雖然看起來、吃起來、嗅起來仍是餅,但它這神祕的內在現實──「本質」已經改變了,餅的本質就是基督的身體。


馬丁路德雖然不同意,差異卻不大。它支持內在本質的概念,並認為基督身體的本質和餅的本質都同時存在。慈運理的推論卻更進一步──餅仍舊是餅,再沒有其他。最多指能說餅能「象徵」基督的身體;可以說餅像個路標,指向主的身體,但怎樣也不能說餅就「是」基督的身體。馬丁路德的理據來自耶穌在最後晚餐的話:「這是我的身體。」他用啤酒泡沫在桌上用拉丁文寫著:Hoc est corpus meus。他在「est」一詞下加上橫縣:這不是說「象徵」,這根本就「是」基督的身體。自此以後,路德宗(主要來自德國)和改革宗(主要來自瑞士)都在這個問題上意見分歧。


那時,有另一位博學多才,但名聲及不上前兩者的學者也為這個問題苦惱不已。耶穌說的是亞蘭文,而不是拉丁文。這位學者厄科蘭帕迪烏斯(Johannes Oecolampadius)的希臘文和亞蘭文都比馬丁路德和慈運理好。他知道耶穌的句子裡並沒有「是」這個字。如果由亞蘭文直譯過來,耶穌說的是「這──我的身體」。這個詞語之間的空間用了破折號來表示,而當中的意義太過深遠,難以用邏輯分析來說明。這裡顯然要帶出某種深入的連繫,但我們卻不能簡單地把它套近數學公式,更別說要(如某些理性主義者的建議)放進試管理。


厄科蘭帕迪烏斯研究了早期基督教神學家對此的看法,也將他們的見解結集出版。早期教會對聖餐的說法有很多種,但重要的是,靜虔地領主餐(你怎樣稱呼它也好)的人都真真實實地「以基督為食物」,他們確實地因耶穌的位格、耶穌的臨在和愛而得著滋養。事情如何發生,或當中的神學化學是怎樣的,其實都不重要,或許亦無從考究。


兩篇短文引自《賴特說聖餐──難忘主餐的滋味》,p.43-45、69-71

[1] 1529年黑森親王腓力(Philip of Hesse, 1504–1567)邀請雙方於馬堡見面,史稱馬堡會談(Marburg Colloquy),期望達成神學共識,以此為基礎建立政治及軍事同盟,以對抗皇帝查理五世。在此賴特以說書的手法描述此歷史事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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