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回失落的崇拜禮儀──01. 從頭疏理
- 1stchurchtw

- 2021年6月29日
- 讀畢需時 4 分鐘
#崇拜小學堂 #敬拜部事工焦點
週報專欄〈崇拜小學堂〉回來啦!
今年教會敬拜部的事工焦點之一為「崇拜禮儀神學傳統的學習與落實」,回想當初尋求、訂定事工目標的時候,感覺這就是聖靈要帶領我們學習的,因此我們調整了禮拜程序,也透過同工訓練和週報專欄傳遞,期望能有感提昇弟兄姊妹在主日崇拜中經歷聖靈工作的體驗。
然而,一場COVID-19的疫情改變了許多事。為配合防疫措施,實體聚會停止了。感謝主!我們從去年就具備了基本的線上直播能力,因此當崇拜要轉為全線上的時候,服事同工這邊並沒有經歷太大的難處。但是我心中常常在想的是:那弟兄姐妹呢?你們面對崇拜形式的不同,適應得如何?你們是不是也像上個月的我一樣,覺得這只是過渡期,我們可以將就一點,等實體聚會恢復一切又回到軌道上了?就好像去年一度暫停實體聚會時一樣。
隨著三級防疫警戒一再延長,我不禁想:會不會我以為的「正軌」斷了,但其實聖靈工作的軌道卻一直在繼續往前延伸呢?秉持著基督在教會中掌權的信心,我決定不要站在原地空等,就算實體事工受阻,或許當前分別在各地的弟兄姐妹適應生活轉變的程度各不相同,但文字的工作某種程度不就是有超越時空的特性嗎?因此,我願意再次透過文字跟弟兄姐妹們分享,把〈崇拜小學堂〉這個專欄和今年敬拜部事工焦點的成形過程娓娓道來,希望也能對弟兄姐妹投入線上崇拜的經驗有所啟發。
當教會的中心不是聖道與聖禮,教會就會忘記她是誰、她屬於誰──換言之,她失去了她的身分,沒有存在的意義。

這段話來自《小堂會,大啟示──回歸聖道與聖禮》一書的封面。幾年前,這書名從書房的架上抓住了我的眼睛。當時,我是一顆常對牧會工作感到迷惘的傳道蛋(現在好像也是),參考別的教會有不錯的作法,回到本堂似乎又受限於我們的體質。每逢講道、事工卡住的時候,就會散步去福音書房「尋找靈感」。明明是一本在書架前站到腳痠前就可以翻完的小書,我卻將它收編了,因為本堂正是本書中所描述的主角:小堂會──她不增長,又拒絕死去。
「沒有神學理由令大型教會比小型教會更有效或更無效。不過,有很多理由可能令大型教會更討喜:這些可能是文化理由,… 無論原因是什麼,人們認為增長和變得更大都是好的;保持穩定或縮小都不可取。… 不過,沒有理由令小型教會不能像大型教會那樣實現教會的神學目的。」(p.6-7, 19)
本書並非旨在給小型堂會提供一個不必增長的理由,而是指出小型堂會在教會界普遍存在(且佔大多數比例)的現象以及價值,並直接在書名點出如何體現出其價值的途徑───回歸聖道與聖禮。我相信這也是我們作為小堂會,可以不盲目追逐大型教會模式的關鍵,或者說,如果我們沒有在聖道和聖禮上站穩腳步,又羨慕那些「路線」帶來的果效,那麼在資源有限的狀態下,則會無可避免的落入無盡的忙碌消耗中。
根據統計,越是小型的堂會,主日崇拜在弟兄姐妹參與教會活動的時間佔比越高,這與我們的經驗吻合,禮拜天的活動佔了本堂教會活動的絕大部分。我想,本堂若推動一種事工,是能服事到最多的弟兄姐妹,那一定是跟主日崇拜有關的吧!
事實上,公眾崇拜回歸聖道與聖禮的呼籲,從宗教改革以來就沒有停止過,不論是在大型教會或小型教會中,而許許多多屬靈前輩的努力,也都被保存在崇拜的禮儀中,其中大部份程序的成形,是有其神學理由,並非像當代常常探討的如何吸引人。
敬拜既是教會的首要義務,我們當然應該給予最仔細的關注。

司托得(John Sttot)牧師在《心意更新的教會》中如此寫道。在本堂logo的詮釋中,十字架下的五個圈圈象徵的我們在事工上對於敬拜、教育、宣教、事奉、團契五大目標能均衡發展的期待。然而我們也必須意識到,這裡的均衡並非是齊頭式的,要在五個事工部投注同等的關注與資源。司托得牧師提出三點來闡述敬拜之於教會其他責任的優先性:第一,我們必須把對神的義務看得高於對鄰舍的義務;第二,所有基督徒都是敬拜者,包括個人和公眾的敬拜;第三,敬拜是持續到永恆的活動。一言以蔽之,敬拜理應是所有教會事工發展的根基,因為它牽涉到教會作為神呼召出來、分別為聖成為敬拜群體的本質。 https://shop.campus.org.tw/ProductDetails.aspx?productID=000455947
小堂會的另一項特質,便是如大家庭般的關係,較強的群體意識可以提供有效的支持。然而,我們都聽過一種呼籲:教會不是俱樂部。我想,團契作為堂會組織重要的功能,如何回應教會作為蒙召的群體本質,與社交場合做出區隔,關鍵可能還是在於團契的事工是否有敬拜作為基礎吧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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